難道夏蒼祖巫教瞭葉羲什麼控制奴隸的手段?幹戚酋長心頭一喜,不知不覺就問瞭出來。葉羲失笑:“怎麼可能?”夏蒼祖巫畢生致力於團結人族,怎麼會創造出奴役同類的巫術,而且夏蒼祖巫所在的那個時代部落稀少,不可能有部落互相攻來打去,奴役人類的巫術也沒什麼用。“……那是什麼辦法?”幹戚酋長納悶瞭。葉羲沒有解釋,而是讓他們從白龜背上的包裹中取出所有韌藤。韌藤是狩獵必備的一種工具,可以用來制造陷阱也可以用來捆獵物,所以每個部落都帶瞭不少。葉羲看著地上團成一堆堆的韌藤,彎腰撿起一根拽瞭拽,驚喜地發現怒河流域的那些部落的韌藤品質很好,不僅更細而且更韌,他剛才用瞭一成力氣都沒有把它拉斷。“辦法很簡單,就是用這些韌藤綁住戰俘的腳。”葉羲看著地上的這堆韌藤,道:“這些韌藤極為堅韌,一級戰士如果沒有刀刃,僅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扯斷韌藤的。”工陶酋長還是不明白要怎麼做,疑惑道:“可是如果用韌藤綁住他們的手腳,他們就沒法幹活瞭啊?”那養著他們有什麼用。葉羲招手,示意聯盟戰士押五名一級戰俘過來。“五名戰俘為一組,先用韌藤把他們每個人雙腳連起來,兩腳之間韌藤留半步左右的長度。”等聯盟戰士強硬地把他們的雙腳綁好後,葉羲繼續說。“再把他們五個人的腳用韌藤互相綁起來,兩人之間的韌藤保留小半步左右的長度。”聯盟戰士們愣瞭愣,也連忙照做。最後五名一級戰俘被韌藤全部串瞭起來。葉羲對那五名戰俘道:“我給你們十個呼吸的時間,如果你們能跑出二十米,我就放瞭你們。”五名戰俘驚愕地看著葉羲。有這種好事?!他們是戰士,別說十個呼吸跑十米瞭,平常就算跑兩百米也不是問題啊!雖然現在腳被綁著,但跑二十米總沒有問題吧?葉羲見他們面色遊疑,於是微笑道:“我說話算數。”話音剛落,他們面前的聯盟戰士紛紛退開,如摩西分海般給五名戰俘讓出一條寬敞的通道。五名戰俘面面相覷,看看這條寬敞的通道,又看看葉羲,突然拔腳就往外沖去!然而……嘩啦,剛跑一步,五人就重重摔倒在塵土裡,啃瞭一嘴黃泥。原來五人步子沒有協調,被旁邊人給絆倒瞭。五人看瞭看腳上綁著的韌藤,很快明白瞭關鍵,知道如果步子不一致還會被絆倒,於是約好五人用同樣的步伐往前逃。然而這哪是那麼容易配合的。這需要長時間的磨合,現在走都不容易,更別說跑瞭,心急之下五人又齊齊摔倒,最後這五人放棄折騰,幹脆用爬的。但盡管戰士臂力驚人,用爬的也快不瞭。最終十個呼吸過後,五人隻逃瞭十米遠,然後就被聯盟戰士包圍瞭。他們隻能趴在黃土裡,懊惱地用手狂揪著自己頭發,後悔自己錯過瞭這麼好的逃跑機會。圍觀的聯盟戰士還有各酋長都目瞪口呆,看看五名俘虜,又把目光齊齊投向想出這主意的葉羲。葉羲眨瞭眨眼。說穿瞭很簡單,其實這就是兩人三足的遊戲,隻是他提高瞭難度,把個人的雙腿也限制住,隻給他們留出半米的距離。這樣既不耽誤以後幹活,又有效防止他們逃跑。就是以後五個人有默契瞭也跑不瞭多快,而且目標這麼大,很容易被追回。如果這樣也能跑掉,他隻能說一句佩服。當然這樣也有壞處,那就是奴隸們以後幹活的效率肯定會低。不過這也是無奈之下的辦法瞭,否則聯盟就得花大量的精力盯著他們不讓他們逃跑。工陶酋長道:“這個辦法確實行,可是二級戰士和三級戰士能掙脫韌藤,他們又該怎麼辦?”葉羲忽然看向一旁的阿織:“這就要拜托阿織瞭。”阿織一驚,指著自己的鼻尖,驚異道:“我?”葉羲提醒道:“蠶絲非常堅韌,二級三級戰士無法掙脫。”阿織轉頭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俘虜,眼神漸漸呆滯,她艱難地咽瞭口唾沫,道:“你是說,這些……全部用蠶絲綁住?”葉羲誠懇地看著她的雙眼:“拜托瞭。”阿織露出個苦哈哈的笑。兩千多個戰士,這是要把她掏空的節奏啊!她們蠶女沒這麼多絲好吐的啊!阿織面色苦逼坐在地上,長籲短嘆地揪瞭會自己的頭發,最終沮喪地發覺自己沒法拒絕葉羲的請求,還是開始認命地吐蠶絲。葉羲帶著幾分心虛帶著幾分歉意看瞭她一會,然後命令傷勢較重的戰士全部聚攏過來,再讓嫆上前。“嫆,現在要麻煩你瞭,這些三級戰士俘虜任由你用,幫我們的戰士治療一下傷口,但不要讓這些俘虜死亡。”嫆心思剔透,看看面前黑壓壓的俘虜,又看看受傷的戰士們,稍微琢磨下,頓時就明白瞭葉羲隱含的想法,一雙清冷的美目突然發亮。嫆:“您這樣做,是不是想借此削弱他們的實力?”葉羲贊許地看瞭她一眼:“是,三級戰士終究實力太強,我舍不得他們的勞力,卻又擔心會受到反噬。”嫆:“您放心,三級戰士生命力強大,他們隻會虛弱一段時間罷瞭,以後會自行恢復。”葉羲微笑:“這樣更好。”嫆擔憂地看著葉羲蒼白的臉龐,道:“我先醫治您吧,羲巫大人。”葉羲這次沒有再推辭,同意瞭。現在三級戰俘渾身麻痹,四級五級戰俘全部斬殺幹凈,一級二級戰俘的反抗力量微弱,不用再擔心豸戰士會弄出什麼麻煩。嫆見葉羲點頭,心頭松瞭口氣,快步走到一名三級俘虜的身邊,半蹲下,把手放到瞭他的額頭上,然後閉上瞭眼睛。那名三級俘虜被小花的刺弄得渾身麻痹,隻能僵硬地躺在那裡瞪著眼睛看著嫆的動作,他不知道嫆要幹什麼,但覺得肯定不是好事,口中噴出各種難聽的辱罵。嫆卻神色平靜,隻任由他罵。漸漸的,那戰俘的眼皮像困瞭似的慢慢耷拉下來,辱罵聲變得微弱。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,那名三級俘虜的臉色越來越灰,眼眶凹陷,猶如熬瞭半個月沒睡覺一樣,形同槁木。十個呼吸後,嫆才終於收回瞭手。和以前醫治樹木所需的生命力不同,葉羲傷勢嚴重,所以這次嫆吸收的生命力多瞭些。當嫆收回手後,那名三級俘虜完全闔上瞭眼睛,呼吸微弱,不知是睡著還是昏迷瞭。嫆站起身來,走到葉羲身邊,把纖長的玉手輕輕貼到瞭葉羲胸膛處。那是火焰紋印所在的地方。微風拂過,嫆的發絲和裙擺被吹得輕輕揚起。下一秒,嫆的身體散發出一層隻有巫才能看到的淡綠色曦光。隻見葉羲臉上的腐爛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閉合,一直因劇痛肆虐而輕輕蹙著的眉梢也舒展瞭開來。等嫆放開手後,葉羲的臉色已恢復瞭紅潤。“多謝瞭。”葉羲微笑著從矮石上站起,隻感覺重新活瞭過來。榆罔巫面色驚異,像第一次看到嫆似的反復打量她:“這是……”見其它酋長和巫都一頭霧水的樣子,葉羲淡笑著解釋:“葉部落巫弟子嫆,能夠轉移其它野獸猛禽的生命力醫治傷患。”嫆這種能力很珍貴,葉部落巫為瞭保護她,一直禁止她把這種能力在遷徙途中展露出來。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人前出手。牧部落巫也是醫巫,回神過後他深深地看瞭嫆一眼,面色復雜地感嘆道:“沒想到葉部落竟有天賦這樣卓絕的巫弟子,這種能力,即使是大巫級別的醫巫也不一定能做到,全憑個人天分和領悟力。”醫巫通常是用自身的巫力救治他人,隻有極少數領悟力卓絕的醫巫,懂得怎麼轉移生命力。嫆這樣救治傷患,消耗的巫力更少,且效率更高,是很多醫巫十分羨慕的一種本事。在這樣的年代,也絕不會有衛道士突然跳出來,指責她這種醫治方式不人道。榆罔巫用嫉妒的眼神看瞭葉部落巫一眼:“你收瞭個好弟子啊!”葉部落巫撫須一笑。而嫆看著一眾酋長和巫投過來的驚嘆目光,並沒有什麼特別反應,隻微微點瞭點頭,不驕不躁,猶如清風拂身。這時幹戚酋長才猛然反應過來,問葉羲:“您是說,用那些三級奴隸救我們的族人?讓嫆吸收他們的生命力?”葉羲頷首。幹戚酋長興奮道:“好辦法啊!既可以讓他們虛弱得不能逃跑,又可以醫治我們的族人!”“是的。”葉羲看向嫆,“隻是要辛苦嫆瞭。”嫆輕輕搖瞭搖頭。葉羲又看向其它六位醫巫:“嫆一人的巫力終究有限,大部分的傷患還是要靠你們,現在就請拜托各位立即去醫治我們的族人吧!”六位醫巫齊聲應道:“是!”厲害瞭我的原始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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